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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了,我们为什么还要讨论“女性写作”?
来源:未知 点击数:次 更新时间:2020-07-13 15:15

   当引线被点燃邀请作家们参与新女性写作专辑,在性别意识的前提下有两个考量,一是代际分布,从翟永明、林白这些新时期女性主义写作先驱到“90后”作家。 另一个是体裁选择,理论、小说、诗歌、非虚构多体裁尽量兼顾。

   “实际组稿的作家其实超出现在专辑中的名单,目前的规模是在既定时间内完成的作品。

   ”季亚娅介绍。 对于专辑的最终呈现,张莉怀有期待,也免不了几分忐忑。

   向作家约稿时,没有限定具体内容,也没有细则要求,完全看作家自身怎样理解“新女性写作”。 张莉希望,专辑里的作品能有敏锐的女性视角,能拓展我们对女性写作的认识,与以往的女性写作产生潜在对话。 “我们做的不是女作家专辑,而是新女性写作专辑,或许,会更勇敢,更尖锐。 这是专辑想提供的场域”,张莉说,“但这也只是设想而已。 ”邀约的作家们没看过张莉在专辑中的主持语,并不知道她的预期,也没和张莉私下交流过。

   如果发来的作品没有共同的旨趣和追求,如果与专辑初衷相去甚远,整个专辑的质量和意义会大打折扣。 这样的尝试无疑是一种冒险。 但创作者是自由的,即使是专辑和约稿,也要充分尊重作者本人的创作意愿——“恰恰也更有意思,作家的理解会体现在他们的作品中。 ”这之前,张莉想过可能出现的情况,悬着一颗心。 直到专辑定稿,张莉读完了全部作品,“真的,是冲击,也是惊喜。 ”专辑中的作品多元、丰富、敏感、纤细,同时具有力量。

   孙频《白貘夜行》里对于女人的幸福是什么的细密书写;张天翼《我只想坐下》中对于男女关系的犀利探底,包括对“贤惠”这个词的敏感;文珍《寄居蟹》中女孩子对于情感关系的病态依赖;金仁顺《宥真》对著名诗人与普通女诗人之间性别权力关系的复杂认知;蔡东《她》中的男人对妻子的追忆错位;叶弥《对岸》中男女关系的模糊性;淡豹《山河》对单亲家庭关系的书写;乔叶《小瓷谈往录》中的多样情感样态……这些作品迸发出新的火苗,尤其是“80后”一代。

   阅读这些作品时,张莉会不断回味作家们所理解的女性写作以及女性意识。

   “毫无疑问,她们已经是新女性写作者,这些作品对日常生活中两性关系的幽微认知,对性别权力关系的理解让人惊讶。 ”这次创作,对作家而言也是一次性别意识的自我发现与审视。

   青年作家文珍有一段时间不怎么喜欢自己总被放在女作家队列,“好像作家和女作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群体。 ”这两年,她的想法又有一点改变。 “怎么被外界定义、是否被放在女作家序列,这是他者的事。

   而性别本身是我的生理属性,与之相伴的社会属性和社会角色分配,早已内化于自己的思想情感和感知世界的方式里,一个人既然不可能提着自己的头发离开地球,大概也没办法写出完全去性别化的文学。 那么,就坦然接受自己的性别,如同接受自己的长相、性格和原生家庭,并在此基础上努力理解陌生的群体,试图和世界不同的部分沟通,我觉得也蛮好的。 ”现在女性写作于文珍,是天然拥有的一个基点,可以向对岸架起桥梁。 淡豹的作品小说《山河》书写了单亲家庭女孩子成长轨迹。 她理想的写作,是希望性别观念能更锋利一些,能看到这些观念在小说里充分地展开对话,以冲突、以争辩、以调解、以沉默的形式并存。 淡豹很喜欢一个英文词形容词“porous”,它很软,念起来发音有点暧昧,是“多孔”的意思。

   “如果小说能够多孔,像海绵一样吸水又滴水,还能透过阳光,全身都是纤维质,观念穿透它而留下故事和人物,那就好了。

   ”“众声和鸣,像一幅当下女性处境的拼图。

   ”季亚娅享受专辑所带来的阅读体验:你可以看见同一主题下,这些作家们呈现的经验世界,你可以看到全球空间里的各式女性主体,尤其是阶层、历史、科技、流动、文明,这些不同的观察视角给“女性”这一词汇注入了新元素和新能量。 专辑中,《十月》对邀约的作家们进行了一次微访谈,就女性写作等话题与读者分享。

   有趣的是,当面对“如何理解今天女性的处境”这一问题时,作家们的回答无不透露了她们敏锐的感知“挺有意思,无法一言以蔽之”;“女性处境其实是变糟了,但女性也更警惕更清醒了”;“现实中的女性处境还是比较尴尬的”;“有时候我会很意外……”;“当下女性处境两极分化”;“看上去某些方面有进步,但付出的努力和代价也大”……今天的女性是什么样的生活状态?她们的精神气质在发生何种变化?她们所面对的普遍困境和困惑是什么?她们如何看待自己?阅读专辑作品时,季亚娅感到,城乡流动里乡村女性的声音相对较弱,而且随着阶层分化、工种细化、价值观的多元化,“女性”越来越无法一概而论。 由此她提出,谈论今天的女性处境,可能首先要问的是谈论的是哪一类女性。

   “我们大多基于女性的总体共情,其实主要还是和自身处境、我们的观察位置有关。

   ”季亚娅曾在皮村文学小组读到打工女性讲述自己经历的文本,她们从家乡来到城镇,对乡村性别、伦理秩序变化的朴素呈现,远超过许多文学作品单一的、概念化陈述。 “这些不被注意的乡村女性群体,因为二十余年持续的城乡流动,从乡村父权体制里整体脱序出来,相对于户籍固定的前打工年代,整体地位、经济自由度和自主性与过去有了很大差异。

   她们如何认识自己的性别,她们沉默、无声的感受如何被感知、被注意?”其实从微访谈中能够看出,作家们对女性问题的思考与表达,呈现出更具丰富性与包容性、更具想象力与异质性的回答,此刻他们不是单纯的文学写作者,也跳脱出纯粹而单一的男女两性关系,将女性放在社会关系的总和这一维度观察与理解。

   叶弥在访谈中提到时代话语下的女性经验,文珍提到资本市场中的基层女性,金仁顺的全球比较视野,戴潍娜的政治理论意识等等,都是非常有启发性的描述。 就像季亚娅所言,女性问题要放在长时段、多时空来讨论,至少在认知的层面、表达的层面,“我看到越来越多的差异性和多元化,未来可期。

   ”新女性写作专辑自3月上线至今,《十月》微信公众平台已陆续发布了三十余篇相关文章,包括此次“新女性写作专辑”的理论与时代背景、历史访谈、作品全文或节选、作品评论以及作者创作谈等。 前几日,北师大文学院的大学生对专辑进行了一次线上讨论,张莉作为导师也参与其中。

   他们大多是出生于2000年后的年轻人,对作家不是特别熟悉,主要谈作品,尝试用自己的文学理论、思维逻辑和生活积累去解读“新女性写作”文本。 有位同学做了PPT,用列表方式展现了专辑作品的共性和差异,细致分析了这些作品对性别关系的深度理解。

   代际的碰撞让张莉感到很有趣,“不同年龄层次关于专辑的理解差别是很明显的,我们喜欢的作品和他们喜欢的作品并不一样,我非常高兴看到这一点。

   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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